然要跟他说一声。
这事儿不好说明白给两位长辈听,赵保国就只说昨天大晚上的还叫二堂兄给送炭来,结果只住了一晚就回了城,现在他病情也不算严重,反倒是叫二堂兄白白受累一趟。
“近日生意已上了正轨,窑场那儿该怎么做的都也上了手,二哥想必也走得开,我就想请他来家里坐坐,吃个饭叙叙兄弟之情。”
这解释其实有些牵强,毕竟年纪相差太多,再说要请吃饭,也没道理只请赵愉一个,可赵铭好似是看出些什么,也没追究内情,就说:“也算是巧,你二哥今儿一早就回了,吃了个饭就出去跑生意了,现下也不知在哪家,回头等他回了我叫他过来一趟。”
毛蛋儿病都没好就急着请二侄子吃饭,赵铭就觉得这里头肯定有什么事儿,可他年纪大了,孩子们早也顶门立户,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自然有分寸,他只要看着他们不走岔道就成。
其它方面的事情没必要事事都插手。
对赵铭没深究此事赵保国心里很是松了口气,他很清楚自己找的借口占不住脚,可也没别的借口好找了,就勉强提了,一方面也是仗着大伯疼他信他不会多问。
赵铭今日来的目的算是达到了,家里人还等着他的消息呢,于是就打算回了。
“也不算早了,不如在家吃饭再回?”赵保国就留。
赵铭摆摆手:“不了,你大伯娘他们还等着我回去呢。晚了还不急?”毛蛋儿一病,晚上就叫愉小子送炭,唬得他们都没睡安稳过,生怕病得重了。
赵保国一想也是,就不强留,就叫大头拿衣裳过来,往身上套了打算送送,赵铭就给拦住:“可老实呆着吧,大夫说是
第二百八十章 掰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