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的儿子?这等好东西,以前是不敢拿出来,怕被盯了上没命,现在不用担心这个,还拖啥拖?”说着又拍了儿子一下:“你也不早提醒我一下,早点拿出来,再报给朝庭,现在指不定打了多少具出来,来年垦出不少地,也能让农民吃个饱饭哪。”
“做人可不能光顾自个儿这么自私。”赵保国就被他爹劈头盖脸教训了一顿,委屈得不行:“我这为了谁呀?还不怕您一急,又成日蹲儿不出来?就算有那养生功,您也不早晚练着,三天打渔两天晒网,再好也养不了身。”
他爹一琢磨木工,来劲儿整夜整夜的熬,身子吃不吃得消就另说,这里灯又不跟以前似的,那煤油灯味儿难闻不说,还不怎么亮,一不留神就能把手给整了,再昏暗着眼睛都得熬坏。
“行了行了,多大人了还学小屁孩儿,出去玩儿吧。”赵二牛就往出撵人:“我心里有数,肯定不熬夜。”
说是不熬夜,第二天一大早没吃饭呢,就满眼血丝的过来喊:“弄出来了,毛蛋儿快来瞅瞅。”拖着儿子手就往木工房里去。
赵保国靴子还没套好呢,就被拖着走:“说好了不熬夜的呢?”
赵二牛一脸尴尬:“不就这么一回吗?”
赵保国大气:“啥一回啊?这都第三回了!”头前做那扇谷风车,还有那打谷机都这样,整天整天的蹲着不出来,晚上熬到半夜才睡不说,把手指头戳了还叫人瞒着他,躲着他不肯露面儿怕被他瞧见。
“这不不一样吗。”赵二牛自觉失言,赶紧道:“以后肯定不这样,你先来看看。”
“我可不信你。”赵保国抱怨了这么一句,也拿自个儿爹没法子,就去瞧那曲辕犁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