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的。靖亲王询问过不少人,也很上心,为了以防万一,布告招修建河堤的青壮,检修是必要的,他还打算往上再建高几尺。
靖亲王就忙着河道工程,连带着林夫子也跟着奔波,对于赵保国的课业都没什么功夫过问了,正好府学重开,就把他塞进去,又托施祭酒多关照一番。
“你倒是忙。”施祭酒瞧他一眼“连学生的课业都没功夫过问,再这么下去,这学生或是我的也不一定,到时候可别说我不厚道。”
林夫子听了这话很淡定“你若有本事叫赵恒改投你门下,我保证不提一词。”
施祭酒噎得无话可说。
虽说眼馋人家的学生,可总不能抢,毕竟抢不过来是难受了,可抢过来了那也没劲,为啥,能轻易改投师门的人,这品性上……
施祭酒挺看重赵保国,对于他的课业极其上心,直叫赵保国压力山大,除了府学上各个夫子讲解经史,每天还被施祭酒开小灶,直叫他精疲力尽头昏脑胀。
就跟林栋吐槽起这事儿,林栋眼红“得了便宜还卖乖,多少人想叫祭酒大人指点一二,都没有门路呢。”
赵保国就摸着鼻子笑。
时光飞逝着,很快就到八月,田地里的庄稼也快熟了,百姓们得忙着秋收,赵二牛就顾不得这些事儿,儿子都要考秀才了,该准备的得准备,该打听的得打听起来。
院试是在八月十二日,赵保国跟林栋相约一会儿去府衙礼房报了名,该登记的登记,流程都走过了,又历经一回脱光光被人用眼神扫视一遍的经历。
赵保国穿上衣裳抬脚往外走,心里头感慨着,检查得这么严格,真想要作弊的,大抵只有把小抄
第三百二十三章 院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