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那些白话文的书,也没说看一遍就能懂了的。
更何况这是些没人指点,基本就看不明白的古文呢。所以古代就流行抄书了,借书来抄,抄了不就能慢慢看,还能不白银子就白落一本,多划算。
像那些家境贫寒的学子,就爱这么干,问关系相近的同窗借书看,借来了就赶紧抄一本留着,然后原本再还给同窗,人也得看呢。
要不然就去书坊接抄书的活,先交押金再领纸墨,然后就抄书,抄书的时候仔细着点儿,那还能余下几张纸留给自己用呢。
既得了润笔费,还能加深学问,抄得多了就能攒出坊里自己眼馋许多却又囊中羞涩买不起的书籍,可以借来抄,顺便多抄一本自己留着了。
这没钱,自然就这么拮据,得精打细算着。家中富裕的就不用这么麻烦,想要什么书,使银子买就是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到哪里都不能没钱。
可这儿又有个问题了,虽说没钱万万不能,可有钱也不是什么都能买着的。古代人重视知识,有点儿啥好书那除了亲近的人可以一观,还能随便叫人借了去看?想都别想。
所以流通在市面的书籍,都是那大通货色,例如科举要考的四书五经,律法农书之类的。就这么些全读了,考个童生是可以的。
可要再想往上考,就不是死记硬背能够做到的。所以读书人求知若渴,偷书都不算偷呢。
大儒的手注,名家的书稿,官员往年曾作过策论,那都只在上层社会流通,底层的贫寒学子,哪有门路搞到这些个,所以寒门难出贵子。
赵保国是好运道了,入了林夫子门下,又受到看重,不吝于指点。更与林
第三百三十六章 抄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