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边儿瞅着,也不知道在瞅啥,浑身一股鸡屎味儿,头发上还粘着几根鸡毛,活像跟鸡搁一屋住了似的。
“爹。”赵保国觉得有点好笑“您这咋弄的?钻鸡笼子里去了?”说着还把他脑袋上顶着的鸡毛给捻下来“瞅啥呢这是?”
“你咋来了?”赵二牛扭脸看到儿子来了“你那嘎达完事了?”
赵保国就道“完啥事儿不事儿的,这都教会了,还非得我死盯着不成?又不缺我这一个了。”说着把他爹往屋里拉“走走走,这么大太阳,您蹲儿干啥呢?”
赵二牛被儿子猛然拉起,冷不丁就眩晕了下“别别别,起猛了。”捂着额头定了会儿,才睁开眼走。
所以,您这是蹲多长时间了?
“您说您到底瞧啥呢?”赵保国把他拉进屋,下头就有小厮去打了水过来递给赵二牛喝,还是加了盐的。
赵二牛就长长一叹“毛蛋啊,我愁得慌。”
“愁啥呢?”赵保国坐直身子,搁下手里的水,还是拿大碗的装的,普通庄子上,跟城里不一样,谁用那小哈哈的茶盏呢,不实惠,吃水吃饭那都是用陶碗的。
“是有人不听您使唤?”赵保国就猜测着“还是有人给您脸子瞧了?”那跟着过来学的,一部分是广陵本地的,可也是衙门安排过来的,哪个背后没个人物撑腰。还有一部分是从其它洲府过来跟着学的,有些学成了就回了,有些吗……大抵是后有人交代过什么,就一直留到现在也没走,不知打什么算盘呢。
赵保国就盘算着,真要有人搁这儿搅事儿,让他爹受气受委屈,他要如何想法子给对方点颜色瞧瞧。
这么想心里就盘算开来,便听见他
第三百六十六章 赵二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