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当扈瑗问起李密对她们姐妹如何时,只是看到她们脸上那羞涩的表情,扈瑗哈哈大笑道“好啊,陛下只要对你们姐妹好久足够了,你们已经成为了陛下的女人,就一切要为陛下着想,只有这样你们才能继续拥有现在所拥有的。”
“父王已经快六十岁的人了,对于权势也已经看淡了,大唐强势进入西域的目的我也看清了,有些东西应该自己主动放下了。”
对于父亲的这句话,两女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直到第二天她们才恍然大悟,只是到了那时高昌国就彻底变了。
第二天上午,正在宫殿内品茶的李密,内侍进来通报扈瑗父子求见。
对于扈瑗的到来,李密昨夜已经料到了,自然也没什么好惊讶的,只是他为何会带着他的儿子扈东山前来就让李密有些费解了。
“宣他们进来。”
“臣扈瑗带犬子扈东山参见陛下。”
李密亲自走了过来扶起扈瑗道“高昌王不必多礼,这里也没有外人下次不必如此行礼了。”
虽然李密这样说,但是扈瑗哪里敢如此啊,他连道不敢。
君臣之礼对于李密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对于这个时代的人却极为看重,即使是一心想着取而代之的乱臣贼子在表面上都会把这套礼数做的极为周到,更别说那些还要仰仗皇帝鼻息生存的臣民了。
李密自然不会逆时代潮流而行事,在扈瑗的坚持下他自然也不好说什么了。
“不知岳父今日前来见朕所为何事?”
扈瑗从衣袖里拿出一封奏章道“还请陛下过目。”
看到奏章内的内容后,李密心中讶异不已,扈瑗居
第一百五十八章高昌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