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一扇木门,正在胡乱地撞着,而木门上早已被捅出了好几个窟窿,眼看整个门扇带门框都已摇摇欲坠,若不是侵蚀体还缺乏足够的智慧,只要用力往外拽,早就已经把门扯下来了。
距离五米左右,由于灵儿的动作几乎没有声音,防护服使得方文的体味泄露几乎为零,侵蚀体并没有察觉,依然如刚刚一般,继续撕扯着破裂的木板。
这样的距离,弩箭还是可以用的,不过注定达不到最大的威力,很难一击致命,方文犹豫了一下,还是手持着长剑悄悄走上前去。
全新的防滑鞋底,在沾满了血迹的湿滑地板砖上走得异常稳定,几步的功夫,方文和侵蚀体之间已经近在咫尺,他深吸一口气,对准一只侵蚀体的侧脑刺了过去。
或许是剑刃带风的声音惊动了侵蚀体,它一侧头,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侵蚀体的面容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那张让人惊悚的大嘴之外,只有一双眼睛越发的猩红,仿佛随时会滴下血来。
即使隔着面罩,方文依然可以察觉到那双眼睛里面夹杂着的狠厉,贪婪的欲望,他双手不由得微微一颤,但马上坚定了下来,手中剑加速刺了过去。
“吼!”
侵蚀体似乎也察觉出了危险,嘴里吼叫了一声,脑袋往后缩却来不及了,被方文一剑从双眼间的鼻梁上刺了进去,如同刺进一块豆腐,不管是皮肉还是最硬的骨骼,都没有一点的阻碍,直到叮一声轻响,仿佛碰到了什么东西,方文才停止了用力。
侵蚀体如同得了羊癫疯的病人,手脚忽然抽搐起来,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去。
方文深吸一口气,收剑,后退,目光停在另外一只
二十一 顽强的头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