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但我听那言下之意和兴奋劲儿,似乎那人是他年轻时亲生的种,这么多年从来没听他提过,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又联系上了。我当时就担心是不是骗子,这年头骗子可多了是不是?但岳老不知喝了什么**汤,一个劲的说不可能认错,他心里都清楚得很!”
——心里都清楚得很。
严峫看看江停,两人心里都同时掠过一个念头:难道做亲子鉴定了?
像岳广平这个位置是不可能跑去做亲子鉴定的,不论如何都做不到完全隐蔽,风声必定会流出去,对官声造成致命的打击。但如果没有亲子鉴定这种铁证,是什么让一个公安局长对亲子关系坚信无疑?
“岳老有没有描述过这个人长什么样?”严峫问。
奚寒香凝神回忆片刻,遗憾地摇了摇头。
“那在岳老过世之前,有过什么不同寻常的反应或举动吗?”
严峫这个问题大概是正中关窍了,话音刚落就只见奚寒香立刻开始搓手,仿佛有些欲言又止,半晌才下定决心般,嗫嚅着蹦出来一句:“我现在说什么都不会影响岳老身后的事情了,对吧?像葬礼啊,告别仪式啊……”
严峫说:“这个您不用担心,岳老的葬礼都已经过去三年了。”
“那就好,那就好。”奚寒香低着头说:“有……有一天半夜,我听见岳老哭着给人打电话……”
一个公安局长、副市长,三更半夜哭着打电话?
严峫肌肉一紧,连江停都不由自主地略微坐正了身体。
“那段时间岳老特别忙,每天早出晚归,经常神神秘秘地把他自己关在书房里。开始我没怎么注意,毕竟岳老生前绝大多
109.Chapter 109(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