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气怯,互相对视片刻后,纷纷小心翼翼地垂下枪口往后退了几步,留出了丈许见方的空地来。
——是不是真的已经没有任何逃出去的办法了?
真的完全丝毫办法都想不出来了?!
严峫脑子里仿佛有无数道声音在尖叫嘶嚎,身体却像灌了铅似的无计可施。
他眼珠微微战栗,眼眶满是红丝,像从没见过江停似的看着他走来。直至两人只隔着几厘米距离,连彼此鼻端的呼吸都清晰可闻之后,江停才站定脚步,略微抬头凝视眼前这张俊朗又狼狈的脸。
“对不起,”他终于吐出这三个字。
严峫恍若不闻。
紧接着江停问:“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去医院探望申晓奇的那次吗?”
“……”
什么?严峫乱糟糟的脑海中下意识掠过疑惑。
一起去医院探望申晓奇?
什么时候的事?
“申晓奇醒来后,知道步薇死了,第一反应竟然不是‘这个害我到如此地步的女人总算死了’,而是嚎啕大哭。如果步薇还活着,申晓奇坐在法院旁听席上听公诉人阐述她的累累恶迹,看笔录上她交代是如何计划谋害自己,他一定会恨得咬牙切齿希望她偿命。但步薇就那么死了,没来得及让申晓奇见识到这一切,所以他哭他永远失去了最爱的女孩子。”
严峫耳膜拉锯般发痛,他意识到江停似乎在表达某个意思,但他没明白江停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不是来杀自己的么,为什么要废这些话?
“李雨欣杀了贺良,为此得了创伤后应激综合征。她仿佛还好好活在看守所里,但实际上我们都知道,那个
130.Chapter 13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