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感觉有点不太好。
“不过山风吹多了还是不好。”她小声嘀咕,“咱们溜达一圈就回去吧,您不是说这次来的是赵爷爷吗?咱们怎么着也得去打个招呼。”
秦琴点头,看了一眼走在前边的丈夫和女儿。
余小雪正坐在她爸脖子上骑大马。
余旭是个不爱讲话的性格,扶着女儿“哧溜”一下顺着山路蹿出去,小姑娘留下一串银铃一般的喜悦笑声,无忧无虑的。
谢九思注视着这一家人,心里翻涌着一丝丝的涩意。
在从前,一向独来独往的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
很新奇,但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体验。
这是负面的、不好的情绪。
谢九思对自己的心绪并不特别明晰,不过他最近也没少看人类的书籍和资料。
如今的人类失去了修炼的慧根,可他们对于己身、对于社会与人类本身的认知却突飞猛进。
至少谢九思在大量的过那些有用没用的书之后。
他现在能够清楚的知道,他在吃醋。
他的朋友有了女朋友。
女朋友在一定的时间内具备唯一性,而朋友不。
谢九思感到了酸涩。
他突然意识到了,“朋友”这个身份的普遍性。
它并不是什么非常特殊的一个词汇。
同时,他又少有的感到了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