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老头子有多喜欢欧阳也太不上,毕竟他们出手搞他的时候他从来不阻止;可要说有多喜欢更算不上,因为他从来不主动为他的前程安排和培养,甚至还有些避讳。他隐约探知了这种复杂的情绪,利用了好几回,这次于红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踢开,也正中了这个心理。
“怎么就不知道还藏了个伍苇在后头?”于红莲还是不依不饶道,“你爸那老头子鬼鬼祟祟的,谁知道心里想的什么?!”她似乎有什么想说的,但最后还是忍住了,“也行,我就看他到底还有什么能耐。”
邱明松知道于红莲这是同意了自己的意见,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个家里,老头子最难讨好,老妈最难说服,大半的功夫都得花在她身上。
“那我就去做了,妈你就在家里等着,我随时和你通报老小的情况。”
于红莲满脸生气,但还是强行忍住了。
邱明松安抚完后,立刻给律师周炜先打了个电话,“怎么样?伍苇的资料找到了吗?”
周炜先在四海的老总办公室里等着自己下面的人传资料,道,“找到了,正在传真过来。你稍微等一下,啊,好了——”
“你说。”
“伍苇的户籍上,户主是她妈妈伍安兰,只有这一个亲人。”
“她爸爸呢?”
“我正要说呢。父母离异了有十八年——”周炜先翻看了一下下面的东西,“有点不对,她爸好像是叫齐进。”
“齐进?”邱明松立刻有不好的预感。
“还有个双胞胎的姐姐,叫齐芦!”周炜先也有点无语了,“齐芦目前在屏山渡县城的医院,植物人昏迷有差不多一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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