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自己竖国际友好手势后,才反应过来,失笑着把可颂递过去。
然后就看她灵活地用食指夹住那只还冒着热气的纸袋,一手冲他晃了晃手机上的付款码,问:“你扫我吗?”
“不用了,我还没学会怎么用这个收银台,就当免费的早餐吧。”对方摇摇头,中途似乎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轻抿了一下唇。
但苏迢迢莫名其妙被免了单只觉得诧异,拎着付款码的手顿了顿,忍不住反问:“你这样随便给人免单,学姐到时候不会找你算账吗?”
“你们学姐让我在这儿打工还没发工资呢,就当是我拿工资请的吧,”对方摆了摆手,又笑着补充,“再说你是今年的新生,请直系学妹喝杯咖啡是应该的。”
才过完暑假,苏迢迢一时半会儿还没从高三大姐头的身份中抽离,乍一被喊成“学妹”,脸上的表情一僵,条件反射地直冒鸡皮疙瘩。
片刻后,才堪堪挤出一个笑脸,冲他道谢,手里温热的可颂这会儿摸起来简直是烫手山芋。
但就在她转身从吧台离开时,陆礼想起自己刚才被打断的话,又提醒道:“对了,如果你对辩论感兴趣的话,十月中旬我们法学院有一场新生赛,辩队到时候会选拔新一届队员,可以来试试。”
“好,我知道了,谢谢。”苏迢迢听出他语气里推销的意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一面把手机丢回帆布包,带着咖啡和早餐转身离开。
刚一推开玻璃门,九月上午的暑气一下子便扑拢来。苏迢迢握着手里冰凉的咖啡,忍不住隔着落地窗转头看了眼长桌那儿聚集着的人,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都专注而热忱。
她蓦地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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