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总算能拎着她去窗口点单,又在照着群里另外两个人回的消息帮她们也点好了晚饭。
等水煮牛肉做好,团支书和班长总算姗姗来迟。
但可笑的是作为一辩的班长在昨天晚上开最后一次会议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不紧张,甚至拿出了她全国英语演讲第一的底气,说到时候一辩稿绝对抑扬顿挫一字不错。然而这会儿屁股刚坐上塑料凳,就抓着苏迢迢的胳膊嗷嗷叫了两串语意不明的猿语,说自己今天早上舌头打结一辩稿怎么都读不顺,之后为了训练舌头去练绕口令,结果越练越糟,现在连平翘舌都捋不出来了。
于是晚饭全程就在班长的——“怎么办我好紧张”“现在已经跟我体测跑八百米一样紧张了”“到时候辩论打到一半是不是不能去上厕所啊”“救命救命要是对面四辩一下子把我撂倒了怎么办”——的碎碎念中度过,最后除了苏迢迢之外,剩下的三个人都成功地被传染上赛前焦虑,只能相互搀扶着走出食堂,前往小报告厅。
前两天已经打过两场新生赛,报告厅的擂台这会儿已经收拾得相当规范,正反双方各有一张长桌,摆成八字形,中间夹着主席的席位,背后的投影屏也已经亮了起来,上面加大加粗地打上了今天的辩题——
女性的职场焦虑,男性能/不能感同身受
第6章 . 迢迢有礼 你脸上又开新嘲讽了
辩论赛的观众席对全校都是开放的,今天又恰好是周末,总有闲着没事干的学生吃饱了晚饭过来消食,因此底下的观众席这会儿竟然零零散散坐了个半满。
等苏迢迢她们让辩论社的学姐引到选手席就座,副班中途转头看着背后黑压压的七八十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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