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方所站的立场并非想一杆子打死男性,也并非想让那些试图对女性表达出善意的男性望而却步。我方真正的想要呼吁的是,让男性承认对女性的处境无法感同身受,才是促使男性放下固有的身份偏见去倾听女性呼声的第一步。
反之,一味武断地肯定感同身受的存在,用感同身受文饰现实中□□裸的性别沟壑,用感同身受为借口理直气壮地表现出冷漠与拒绝,才会真正将两性、将所有个体与个体之间的距离推得越来越远。
感谢。”
……
“感谢双方四辩,本场比赛的比赛环节到此结束,下面有请评审对本场比赛的环节和印象两部分做出评判,请各位辩手稍事休息。”
刚才还打得火热的场面到了这会儿一下子冷了下来,气氛中甚至弥漫着一丝尴尬,台上的八位辩手只能呆呆地在位置上看底下评委开始交头接耳,陷入放空状态。
也就是直到这会儿,苏迢迢才总算在今天头一次认真打量起台下的某人来,谁叫他确实瞩目,在百无聊赖的等待当中,人的目光会下意识追随那些被称之为美的东西。
他侧身和人交谈的姿态,他分明的下颌线和认真的神色,他因为握笔而微微屈起的指节,他被黑衣衬得白皙清瘦的小臂,每个细节都恰到好处,温文尔雅,翩翩公子。
时间在这种愉悦的放空中过得很快,苏迢迢就这样直勾勾地欣赏了整整三分钟的男色,直到他和另外两个评委轻轻点头达成共识,主动起身。
“下面进入评委述票环节,有请法学院辩论队队长——陆礼。”
那道修长的身影随后在观众的掌声中上台,陆礼接过主席手中的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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