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在心下唾弃自己薄弱的定力,一边回答:“……嗯,我起得早,刚刚差点就出门了。”
对面应了声,安静片刻后问她:“你声音听起来有点轻,是不方便吗?”
苏迢迢听到这句,从被子下探了探脑袋,发现寝室里还是一片寂静,连灯都没开,便重新钻回被窝,小声开口:“嗯,我室友还在睡觉。”
“这样啊,”陆礼似乎是为了配合她,跟着放轻了声音,顿了顿又问,“吃过早餐了吗?”
“还没,刚起床。”苏迢迢道。
“那待会儿早一点结束会议吧,一起去吃个早午餐,刚好下午还要一起去健身房。”陆礼顺势开口。
“啊?可健身房不是四点吗,我下午还打算去法图学一会儿。”苏迢迢看了眼平板上的一周计划,回答。
“那吃完饭先去法图吧,刚好我也有一篇essay要写。”陆礼再次使出“刚好”必杀技。
“好。”苏迢迢答应下来。
离会议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两人在短暂的寒暄过后便陷入沉默。苏迢迢在床上闷着,厚棉被的隔音效果惊人,连耳机里他清浅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和她的交织在一起。
——简直像是他们俩躺在同一张床上。
几分钟后,苏迢迢总算按捺不住,按下静音键从被窝里钻出来,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抬手扇了扇自己滚烫的脸颊。
好在这种焦灼的情况没持续太久,会议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手头干什么的都有,刷牙的吃零食的跟室友一块儿准备点外卖的,杂音多得需要一个劲往下调音量,刚才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瞬间被粉碎了个干净。
直到谬荷
第5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