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手按了下去,嘴上接着道:“你不就是害怕一旦没了父权制的荫庇、一旦让你和女生同台竞技,你唯一的一点作为男性的性别优势也就失去了,你的前途远不会像现在这样宽广了不是吗?”
“我怕什么啊我,我又不考警校,这件事本来也跟我没关系啊,”吴卓被她步步紧逼,条件反射地摆出一副无辜的受害者形象,转而补充,“再说现在考上大学的还是男的多,有些东西就是不平等的,要求绝对的公平也是一种不公平。”
苏迢迢听到这句,也被气笑了:“还没醒的是你吧?从12年开始接受本科教育的女生就已经超过总人数的一半了,而且纵向比较看来,接受初中等教育的男生总数明显超过女生。换言之就是女生总数少但是高考考得更好,能听懂吗?”
这个数据显然是吴卓第一次听到,不免语塞了瞬,不确定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苏迢迢毕竟有这么些辩论经验在,又知道不少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的兵法,紧接着拔高:“更何况妇女解放运动至今还不到两百年,我们国家的女人是近百年来才开始读书的,你们男人都读了上千年的书了,我们只需要一百年就可以达到和你们同样的高度甚至超过你们,到底是谁还没醒啊?”
“不上大学也有很多原因吧,有些人想早点出去赚钱而已……”对方这会儿的气势已经泄了大半,开口找补的话音都不太高,显然是没料到苏迢迢的脾气这么爆,一句也说不得。
随后不得不转圜态度,道:“但你一个女生也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吧……我一开始也没别的意思啊,就是问一问而已,我又不像你,为了准备这个辩题提前查了这么多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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