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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去我父亲的事务所实习一个月,除此之外……跟你好像差不多。”陆礼说到最后,歪了一下头,眸光清亮,车外一束束滑过的灯光像落进一汪浓翠的潭水中。
“那你不会想出去旅游吗?”苏迢迢又随口抛回这个问题。
“可能会吧……”陆礼低低地应着,末了轻笑了声,“可能会想去平江看雪景呢。”
他的声音很好听,因为接近平时睡觉的点,听起来沉沉的,又带了几分散漫。
苏迢迢分不清他是在开玩笑还是在说客套话,只是心跳不受控制地随着他上扬的尾音微微加速,就跟钩子似的,勾出来一个自作多情的猜测:
他不会是想来看她……所以要来看雪吧?
……
到学校的时候,雪已经下大了,一片一片从空中落下,可以清晰地看到黑夜中纷纷扬扬的白色,彻底把灰黑的天晕染得模糊。
地面已经完全湿了,踩上去有些滑,烫着路灯映下的金花。两个人从东门进来后并肩走着,雪花就这样落到他们的头发上和衣服上,晶莹的一朵,随后缓缓融化,成为衣摆上暗色的一两点水痕。
苏迢迢在冬天会习惯性地把手放到口袋里,一方面是怕冷,一方面是这样显得很高冷,可以对谁都爱答不理。
直到她注意到陆礼的手。
他似乎没有把手藏起来的习惯,垂在腿边的掌心随着脚步小幅度地晃动,很勾人。
他们今天在那间漆黑的小房间里牵过好几次手,虽然是情急之下的举动,并不是刻意为之,但她毕竟没有失忆,眼下光是看到他的手,那些触感就跟着浮现。
他的手确实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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