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新时代的‘奶嘴乐’除了经济上的价值,背后也含有某种政治动机。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财富掌握在百分之二十的人手中,在全面商品化的时代里,贫富差距只会越来越大,所有996的年轻人都拿着微薄的薪水为资本快速积累财富而卖命,这其中存在的阶级矛盾是严峻的。
“而资本龙头为了转移韭菜们的注意力,消解他们的不满情绪,为他们量身打造了短视频这类极其廉价的消遣,作为一种精神麻醉剂让我们在这个时代中沉睡,这或许才是最可怕的一点。”
苏迢迢在他的话音落毕后,忍不住开口感叹:“这个论打得好犀利啊,有种无产阶级命运共同体的感觉了……”
“咱们副主席有点东西的,要不能让他爬上这位置?”谢昂然接茬道。
“不过我有个问题啊,这样一来正方可能会说你不让我咬着‘奶嘴乐’我面对现实也很痛苦啊,资本的力量这么强大,与其清醒地抗争还不如快乐地躺平摆烂。”秦瀚换了个角度思考。
“小秦,忘本了哈,这里是中国,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无产阶级才是国家的主人,正方敢这么说咱们就搬开国史出来了,没必要怕的。”谬荷晃了晃支起的二郎腿,开口道。
“我的意思是实际举措,996年轻人醒过来之后有没有提高工作待遇的努力方向,要不然被pua到996都是福报了,咱们醒了也没意思啊。”秦瀚回答。
“当然有啊,”苏迢迢开口,“加强市场监督,贯彻落实《劳动法》,实在不行发动无产阶级大罢工,咱们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是资本离不开我们,又不是我们离不开资本。”
“说得好!”谢昂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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