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就是我方今天必须站在这里说点什么的原因, 我方必须在对方辩友铁面无私地下达国家意志的同时, 高喊出公民的自由意志。因为只有同时存在两种体量相当的声音, 权利的制约才存在可能, 而并非像对方辩友所说的:今天只可以讨论你的,不可以讨论我的;今天只可以讨论公权力的,不必要讨论私权利的。
“因此,我方必须要站在个体的角度去思考, 国家拥有减少离婚这样的义务之后,对个体而言意味着什么?我方今天必须要在这里提出公民对国家的诉求和理想:我们要的不仅仅是一个稳定的社会,更要一个拥有幸福与自由的社会,要一个人人都拥有尊严的社会。
“今天对方二辩拿死刑犯的例子告诉我,幸福与自由是可以被剥夺的,那么请问对方辩友,那些在婚姻中受到伤害渴望离开婚姻牢笼的公民,我们有什么样的罪过,值得被剥夺或者限制离婚的自由呢?
“在对方辩友口中,人在进入婚姻后,仿佛就不再是个人了,只是生育和维护社会稳定的工具。个体除了生育和维持社会稳定之外的价值,竟然都不再被对方辩友所承认,为了生育价值,甚至可以牺牲掉个体的生命健康、自由和幸福。那么我方是不是可以认为,婚姻是对个体价值的贬损,是对个体尊严的羞辱,在个体层面而言,结婚比离婚更有害呢?在这样的价值观下,请问谁还要结婚?”
反方在赛前的一系列准备打到最后已经什么也不剩,因此陆礼的结辩完全成了一场即兴演讲。
但论精彩程度,这段结辩完全可以排进这次“思辨杯”的前三,在前半段对反方的立场作了有力的确认和伸张后,之后的发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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