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走。”
“路上小心。”爷爷眼神不好,自然没发现她的异样,拿了鸟食去阳台逗鸟,一只色彩斑斓的哑巴鹦鹉。
之所以说它哑巴,实在是因为它不如其他同类机警。来田家大半年了,连个完整的字儿都不会说。
但爷爷坚持每天和它唠嗑,深信这小哑巴一定有惊艳众人的一天。
逗了会儿,爷爷才记起昨晚田海明打电话和他说的要紧事,想再叫住田树已经来不及,人早就消失在了楼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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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课全是正课,还有两节班主任老雷的数学。数学是田树的弱项,加上小腹一阵阵下坠似的难受,这课听得和受刑差不多。
下课老雷也没立刻走,站在讲台上端着保温杯喝水,一双眼雷达似的扫来扫去。
同学们个个装乖扮用功状,生怕老雷一时心血来潮找自己谈心。
等老雷放下水杯,却是朝田树招了招手:“田树,来。”
虽说田树的数学成绩一般,但也没到需要老雷找她谈心的地步。别说田树自己,同学们都觉得挺稀奇。
正在看漫画的周嘉言也抬起头来,朝邻座的初谊扬了扬眉,“怎么回事?”
初谊是田树的闺蜜,班上关系最好的女生,结果连她也不晓得,摇了摇头。
田树这一去,去了得有十五分钟,再回来时还错过了最后一堂英语课的开头。
她早晨来时气色就很差,这会儿更是神色难看到极点。
周嘉言没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本想等放学时再关心一下,孰料他偶然朝田树那一看,居然见她小心翼翼地将课本和笔袋往书包里塞。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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