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好好休息下。”
是这样没错,田树心知初谊说的是对的。
可为什么……心里会有些不舒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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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最后一次课时很快就到了。
叶寻之如往常一样给田树上课,只是今天小姑娘似乎有心事,有几次明显恍神了。
“田树。”
田树懵了下才反应过来叶寻之在喊她,这之前他似乎从没叫过她名字。
视线一寸寸移到他脸上,离得近,都能看到他漆黑瞳仁中细微的纹路脉络。他拧紧眉,声音沉了几度:“虽然你进步了,但我不认为你有懈怠的资本。”
“……我没。”
他不打算听她辩驳,垂了眼,笔尖轻轻叩了叩书本,“看好了,这题不会再讲第二次。”
“噢。”
这两天他都在有针对性地帮她复习,甚至还认真做了笔记。田树看到过他写满知识点和画了框架图的本子,字体苍劲有力,张狂却非常好看。
真的非常费心辅导她。
田树收敛心神,专心听完他给她讲的最后两小时。
等叶寻之收拾东西打算离开时,田树视线就一直追随着那个笔记。
手指在膝盖上紧了又紧,有细密的汗布满手心,最终大着胆子说:“这个可以给我吗?”
叶寻之循着她视线的落焦点,看到是指自己随手做的笔记,不解道:“要它做什么?”
田树没能立刻接话,两条秀气的眉渐渐隆起,表情极其为难,像是这个理由很难以启齿。
不管因为什么,叶寻之也没准备深究,这个年纪孩子的心思他向来极少揣摩得对,随意将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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