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被呛了下。
他身侧的人开始笑:“原来你不能吃辣。”
“嗯。”叶寻之呛到只能用气音回答,“很少吃。”
田海明也注意到了,“哎,快喝——”
剩下的话还未及说出口,已经有人快速站起身。田海明眼见着女儿拿了个杯子去接水,很快折返回来送到叶寻之身边。
叶寻之也愣了一秒。
“温的,能解辣。”田树将杯子递到他面前,又动作极快地到厨房端了盘水果出来,直接放在叶寻之桌侧。
一桌子人寂静无声地盯着她。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田树全身都开始慢慢僵硬起来,似乎……反应有点过于激烈了?
正思索该怎样圆场,叶寻之先开了口,漫不经心扫她一眼:“又在敬老?”
田树:“……嗯。”
叶寻之竟然波澜不惊地接受了,“行吧。”
田树慢悠悠坐回原位,低了头,继续和碗里的一颗鱼丸作战斗。
旁边的老父亲全程围观,慢半拍地低头看看自己空了半天的杯子,莫名有点酸。
“对你叶老师还挺好。”
“不是你让我对人礼貌点。”田树回答她爸。
田海明:“……”
话是没错,但,还是酸!
田树放下筷子,“你要辅导我数学,我也对你这么好。”
田海明同志果然被噎到,他工作忙的昏天黑地,女儿从小到大的功课基本没管过。
“对,辅导功课现在可不止是技术活,那可是要命活。”有年轻女队员接话道,“多少家长被孩子给气出好歹,前阵子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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