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是为了参加外甥林远舟的毕业典礼。
也没错,那是他唯一的亲人,自然每件重要的事都会记在心上。
只是很快她也要开学了,下次再见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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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警校报道的日子,田树把东西收拾好,居然只有小小一只行李箱。
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可带,学校有统一的服装发放,床上用品也是规定好的,所以不需要提前准备太多。
爷爷想要送她下楼。田树拒绝了:“没关系,就这么几天,周末有空我就回来。您就当我出去玩儿了。”
看似安慰爷爷,真正放心不下的却是她自己。
这一走,家里就只剩爷爷一个人了。田海明大半年时间都在外边,老人独居无论如何都让人放心不下。
爷爷又怎么会看不懂,拍拍她脑袋,故意绷起脸,“真把爷爷当废物了?”
“胡说。”田树咕哝一句,“我只是怕想您。”
“想我可以打电话,学校不是让带手机?”
田树“嗯”了一声,深深看爷爷一眼:“那我走了。”
“去吧。”老爷子挥挥手,“好好表现,别给我和你爸丢人。”
“知道。”
小哑巴鹦鹉经过爷爷几年不懈的教导,终于会说几个简单发音的字,这会儿在阳台扑扇着翅膀:“加油、加油。”
田树看了眼熟悉的客厅,又看看爷爷,转身拉着行李箱离开。
这是她第一次离家,也是第一次和爷爷分开,心情很难形容。有不舍、有面对未知的恐惧,但也有对这个行业满满的热爱和期许。
从走进警校开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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