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失眠时,她也曾幻想过将来对他告白这件事。
想过许多场景,有非常浪漫的表达方式,也有很梦幻的设定,但绝不是眼下这种……稀里糊涂的方式。
田树懊恼极了,说什么也不敢相信人生第一次表白竟是这样的。
“没关系啦,叶老师可能只是需要冷静下。”初谊安慰道,“想清楚就联系你了,不管怎么样,他应该不会冷处理。”
田树:“……”
为什么初谊这样说完,她反而更忐忑了?
挂断电话之后,田树盯着在地板上懒洋洋伸爪子睡觉的小白,握手机的指节慢慢收紧,深吸一口气之后,直接拨通了叶寻之的电话。
不论如何,她想将自己的心意完整真实地传达给他,剩下的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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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有一会儿电话才被接通,却是意料之外的情形。叶寻之的声音很低很沉,伴着沙哑和浓重的鼻音:“田树?”
“……你生病了?”
如果生病的话,会不会,也许早睡并没有看到——
带着一丝侥幸,田树感觉呼吸都不均匀了。
只听他道:“前两天进山淋了场雨,有点小感冒。”
可这声音怎么听都不像“小感冒”。
“看医生了吗?”说完田树自己都觉得很傻,他是大人,这些基本常识根本不需要提醒。
“嗯。”叶寻之安静了下,“军训结束了?”
“结束了。”
“感觉怎么样?警校生活习惯吗?”
因为生病,他的语速比平日慢一些,低缓的声音透过电波落尽耳蜗里。田树一句句认真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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