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红影,颇觉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这便又道,“那个……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先生请讲!”百里凤烨顿住脚步,回头看着欧阳逸仙,神情颇为尊重,夏樱又是一楞,百里凤烨平日虽也不是欺凌弱小之辈,然而,私下里,百里凤烨却是那样骄傲的一个男子,别说平凡百姓了,便是瞧着景枫,百里凤烨的凤眸里,也不会出现这样的神情?
咳了又咳,欧阳逸仙这才盯着百里凤烨的衣袖说道,“在下刚才所出的诊金,能否收回一个铜板,也好让在下……今晚还能买个馒头裹腹。”
百里凤烨的笑意带了七分邪媚,“自然!”说罢,百里凤烨便将那为数不多的铜板全数奉还了。
夏樱打量着这个参绿色锦衣的男子,他身上的气质依然让人感觉到温和不由的想要接近!瞧了那参绿色的锦衣好一会,夏樱虽不是享乐之辈,却看得出来。这男子傍身的布料应该是极其华贵的,可是……他却是如此贫困么?身上所有的钱财仅仅是这几个铜板么?
刚才出的小插曲,依然没有影响到前来寻欢之人的兴趣,该笑的笑,该闹的闹,内阁里,纸醉金迷依旧无边好!
浅安身上覆了件袍子,那是久容给她盖去的!
昏倒的女子那表情,便是在战场上见惯了生死的夏樱。也不忍多看一眼,要有多么委屈,要有多么隐忍,要有多少的疼意,才能在昏迷后变得如此苍白?
清醒时笑的再媚再欢,可是……真正的自己。却是止不住眼泪的吗?浅安迷迷糊糊听到那个天下第一的画师,惊讶的说道,“她在哭啊!”
嗤笑了一声,浅安心想,哭?她还有哭的能力吗?这么多年里,她不是
第一百五十九章(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