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许是因为透风,木门之后被人有厚厚地稻草堆积着。
“淳哥哥!”绯颜冲着屋子里大喊,一双手拼命地拍着木门“开门,我是颜儿!”
木屋里隐隐传出一个女人的咳嗽声,女人说话的声音虽然虚弱,然而每一个字里却透着那么阴毒的恶意“不准开门……我说了多少遍,不准与那个小娼、妇的儿子说话。”
绯颜的手一顿,漫天的雪都不及心口处那一抹疼意来得冰冷,五岁之前,他还不知道娼、妇是什么意思,只是每一次听见别人叫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绯颜母亲的脸上都会出现一抹错愕,宛如一株被放在冰雪中的桃huā一般……
渐渐的,绯颜长大了……也知道了那两个字代表着干什么。
似乎发现门外敲门的手顿住了,再没有一点声响,姚尹淳一皱眉头,带着几分抱怨地对着床上的女人说道“娘,颜儿还只是一个孩子!”
没想到儿子会用这种口气与她说话,女人瞪大了眼睛,挣扎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将放在床前的桌子猛地推翻“果然是娼、妇的儿子。”
屋子里噼里啪啦的声响把绯颜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缩,整个人便坐到了雪地里。
“淳哥哥!”绯颜又唤了一句,低得只有他一个人才能听得到。
“不许开门!不准把那荡、妇的儿子放进来。”女人的声音如此尖锐,风雪的呼啸声怎么都没有办法将它盖尽。
绯颜缩在雪里,将自己整团地抱住,眼泪就这么不知不觉地掉下来了,在低温下,他的眼泪,每一滴都像刀子一般,割得脸生疼。
“啊……”屋子里的女人尖叫着,连人带被从床上滚了下来“你回来……
第二百零一章(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