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药的,始终是女儿家,固然不想在身上留下伤痕,只是,她一个姑娘家又怎可……
这些长年在军中生活的将士哪有那么细腻的心思,又怎知女儿家的娇羞与自尊?
玉梧烨挥挥手,“都下去吧。”淡淡的嗓音,满面的笑容,可是从心底涌起的寒冷与敬意却让所有人都不敢违背他的话。
众人离去,玉梧烨独独拉住了依雪,“依雪留着。”对他说话与对其它人说话不同,这时的玉梧烨纵然没有微笑,可是那淡淡的宠溺却是真实的情绪。
见她绞着手指,脸上有微微的红晕,玉梧烨悠然浅笑,“大不了,我蒙着眼睛替你上药,可好?”
依雪最终是点了头的,玉梧烨是君子,大婚之日他尚且没对自己做什么事,而今更是不会,她是相信着他的。
血衣落地,依雪背对玉梧烨,最终亦是没有蒙上他的眼睛,她们堂堂正正,清清白白,又何需如此遮遮掩掩,那样反倒会让人误会。
指尖滑过依雪的背,一种名为心痛的情绪潮水般的涌来,他记得这条伤是替他挡的,还有这条,是自己疏忽放过两个敌人造成的,她只是一个女孩子啊,而她身上的伤比那外边的男子还要多上几倍,她不叫疼并不表示她不会疼啊,他玉梧烨何其幸运,今生得已同她结为夫妻。
背部上完了药,依雪自己将前身的伤仔细的抹上药膏,褪尽了衣服,重新换上新的白衣。
依雪仍是素雪白衣,玉梧烨此刻看来却比以往多了一分娇柔。
自己已整理干净,那便换她为他上药吧,她轻轻解开玉梧烨的血袍,光滑纤细的手指在他背上游走,玉梧烨只觉得身上火热一片,回头触及到
第二百一十七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