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总是没有办法克制的发出叹息。
百里凤烨移开眸子。扫了一眼手上的佛经,那上面还存有夏樱掌心的温度——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那佛经上正好写着这么几句谒语,想是夏樱刚才看到之处。
百里凤烨不信佛,可是,也曾看过一些佛经,这谒语之前也曾知道,只是。此时此刻这谒语却给百里凤烨带来了异常震惊的感觉“好一个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扯了扯唇角,百里凤烨反反复复地咀嚼起来,竟有些痴了。
片刻后。他突然认命地苦笑起来,瞧着夏樱睡梦里的笑颜,百里凤烨心口又是一疼
佛渡世人,只是,世人却并不见得甘由佛渡。
夏樱便是看着这样的谒语睡着,可是,她的梦里却依然有那个人。或许,那个人给允夏樱的痛苦比起欢乐更多吧,可惜夏樱不会忘,也不愿忘,那个人给允她的所有,甜的苦的。痛的疼的,她一概甘之如饴。
其实换成自己也是一样的!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如何离?若真离了,便是不痛了。不疼了,又如何?他生命的一切色彩,不都已经给了她么?失去了那些疼与痛,他还算是活着么?
终是将手上的佛经小心异异地合了起来。百里凤烨凝视着夏樱,不知是苦是甜的露出一个笑容,抬起脚步缓缓走开了。
她已经有太久没有合过眼睛了,难得见她睡下,哪怕他那么想将她抚到床上,或是给她多加一条被子,可是不敢啊!哪怕夏樱已经习惯了他的气息,可若是他真的做了这些事,那么她一定又会醒过来,而他,舍不得啊。
缓缓地退出屋子,百里凤烨静静
第二百九十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