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订了三间房,我与夜琴当然共住一间了,小二才领我们到第一间房中,水净便往床上一躺,“行了,行了……明天谁起来谁叫我,我得睡会。”
“矣!”小二露出微微有些奇怪的表情,“您……您这就要睡了?”
水净莫名其妙,脸色十分不好,“你这店里还得规定客官什么时候睡觉?”
“当然不是。”小二陪笑道,“这哪能呢,看爷说的什么话,我是想告诉你……今晚啊,我们梦华有灯会呢!一年一度呢,你们可算赶上了,这往年啊都没下雨,今年不一样,难得一见的雨啊……那满大街的雨伞可漂亮了。”
水净一听,眼睛就是一亮,拿出包袱便要将那湿衣给换下,也不闲累叫苦了,看那架势,是一定要去看看的。
我伸了个懒腰,将床给铺好,“我们也去看看?”
夜琴刚要点头,一只猎鹰便在窗外鬼叫了一声!
我头马上就变大了,这鹰一叫,准没好事。
果然……才开了窗子,夜琴便从猎鹰脚上取下一团厚厚的布来。
我心里暗骂了一句——好你个朝子然,芝麻大的一点小事也要找我批奏,还当不当得了这丞相,回去就摘了他那乌纱。
还有杨析,练什么不好,练出些送信的老鹰,那鸽子怎么办?
练便练吧,传些军事也好,干什么要给朝子然,这一路上都快给他烦死了。
我一下按住夜琴的手,笑道,“别看了,明天再看。”
被夜琴那目光一扫,我只得悻悻地松开了手,“要不,咱晚上再看,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
夜琴轻叹一口气,眼睛弯弯眯
第五百零五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