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白刮了菀清的鼻子,“遗忘?我非不愿意……一日回忆百次初见,我非要把她刻在脑里心里,想忘也忘不了……哪怕她此生不见我,我也是当年为她植花的桃花公子。”
菀清一下子扑到了司白的身上,紧紧地抱着他,“哥哥……你去找她吧,你别这样……我害怕。”
司白哭笑不得,一连去推她,“别别别……要抱去抱你家景澜去,我身上全湿了,你不怕风寒么?”
菀清却抱得更紧,“你总是装开心,你总是装花心……我怕,哥,我真的怕你寒了心。你若要一个结果……”
司白一楞,转身,隔了老远便看到了他自己以桃花为笔写的那些东西……
难怪她会哭啊!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句子……连他自己都有些撑不下去了。司白浅叹了一口气,宽敞的衣袖一拂,便把那诗不诗,词不词的东西扫平了……
好像……天地初开,唯有桃瓣一样!
落花下,那心寒也只是那么一闭眼的功夫……
现在,落花如锦!端的是富丽繁华!
哪有什么落花殇……
“让你不哭,你还来劲了?”司白无奈,像小时候一样,一下子便把孪生小妹打横了抱起来,“你看你,哭的像花猫……你有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最宠你的丈夫……你过好的你自己的日子,别人的一切与你何干?”司白哄着她,“小桐,我从没有寒心过,真的,有时候,我觉得……只有分别,我才能真正拥有她。相信我,为她种出这么一颗长盛不衰的桃树,我是欢喜的。你知道么……在这里,她每一个虚影都属于我。”
菀清抬起头看着哥哥的下巴,那双桃
第五百零四十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