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本宫的酒,你耳朵不灵光了?”
半躺在贵妃椅上,影凭望着天空,缓缓地伸手……
就是那个红衣人的模样,他眉目弯弯,笑颜如画,“此玉名唤娇无那!”
“你的酒。”桃珠给她的酒多是果子酒,比不得真正的烈酒,但是,喝那么多也依然会有醉意的,“奴婢知道,伊尚果出宫了,后宫又是这么个德性,老爷在家也不开心,可是……娘娘,你就是再不高兴也不能这么喝啊。”
“嗦,本宫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影凭咯咯地笑起来,一边撑头,一手持壶倒酒,没一会,喝了一半,也洒了一半,她身上的酒味也越来越浓。
影凭喝了好几口酒,这才持着手上的那块红玉,细细地盯着……
然后……满目的泪水!
再闭一眼,便无声地哭了。
桃珠看得心疼,她早知道她心里所想,“娘娘,你这又何必呢?”
红玉在阳光下泛着红光,缓缓地折射到她的手心里,这样的滟红色啊,和他的衣服一样,还有……那人薄薄的眼皮上带着的红色,也是这般的滟红媚骨。
又饮一口酒,她睁开眼睛,缓缓地捏紧娇无那,“我不敢啊……百里凤烨,我不敢。”
每说一个不敢,影凭眼中的泪水便深一分。
他说
你敢将这话告诉华褚诸臣,敢将你手臂上的守宫砂一一展露在朝堂上吗?你若敢,凤烨不赶你走。
“你好狠!”影凭在贵妃椅上缩成了一团,她觉得很冷。
渐渐地缩成一个婴儿的样子,影凭的指甲狠狠地摁进了手臂上的守宫砂上,“你为什么要逼我!为什么!”
第五百四十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