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个小混混还想娶他天仙似的妈。
于玉儿笑着摇摇头:“你姥姥知道他打女人,自然不肯我嫁,带着我搬到了县南。”
也是在南边,她的机遇来了。
当时有个公办的小服装厂效益不好,倒闭了,于玉儿捡了个便宜,弄来了好些缝纫机。她一直觉得自己手工做衣服太慢,就干脆自己只打样,请人来做,同时又把衣服便宜卖给他们,让他们提价卖到别处去。
虽然每件衣服比起她自己做自己卖少赚一些,但效率提上来,卖的衣服多了,自己也轻松了,总体赚得反而比以前多了很多。
当时有个大学生,叫蒋银盛,放假回来,就住他们隔壁,比他们懂得多,好心提议于玉儿,在衣服上加上自己的“logo”,这样以后大家就会认准她的手艺。人家外国牌子都是这么做的。
后来于玉儿尤其感激这位大学生,遗憾的是他们只有过暑假时的一点交集。蒋银盛后来公费出国,回来后进了中科院,当了科学家,他们就再没见过面。
他们刚好走到蒋银盛故居,看到母亲望着门口的石碑出神,秦征不知道母亲在想什么,只是留意到她眼角有浅浅的泪光。
蒋银盛和她母亲同龄,却在去年已经离世了,终身未娶。
于玉儿去的最后一个地方,是一处狭小偏僻的小院子。这里是雷姥姥住了一辈子的地方,于玉儿那年怀着身孕来到荷县,就住的雷姥姥家的柴房。
他们后来搬过很多个地方,但这院子一直没租没卖,雷姥姥死之前,也执意要回来住。
沾着政府发展旅游业的光,这处院子一直没有被拆,秦征还请人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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