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去问瑜瑜,该怎么写。”
覃复微微挑眉,望着她,也不说话,但眼神闪过些许异样。
于玉儿蓦地福至心灵:“你教我?”
覃复捡起一支笔:“嗯。”
顿了下,他又回了句:“上次体育课不是说要问我?”
合着这是质问她为什么不问了?于玉儿哑然失笑:“你不是没空吗。”
她那天体育课说了那句话之后就想到,覃复之前在老师那儿可明确拒绝了自己的,那她又怎么腆着脸上去问。
覃复:“有空。”
想了想,覃复又补充:“只有教你有空。”
秦渡:???
覃复补的这句话其实没有别的意思,但补完被秦渡瞪着才猛然意识到好像有点暧昧。脑子里没那根弦的于玉儿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还以为是只教她一个人不费事就有空的意思。
于玉儿笑道:“那我也不耽误你时间了,我们把这道题讲完就去吃饭吧?”
见于玉儿神色也坦然,于是覃复也无视了秦渡,弯了下嘴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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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玉儿只是基础太差,只要把她不足的地方为她讲解明白了,她就都懂了,还能举一反三,而且记性极好,公式定理看一遍就能记住。
这倒让覃复有些意外了,翻到她之前一道做错的题,不等于玉儿说什么,就主动提出为她讲解。
于玉儿求之不得。
他们专心学习,班上其他人扭头看到,都神色各异。
秦渡和贺子云伊帆离开的时候没忍住频频回头。
脑子翻来覆去没想通怎么回事,只嘀咕一句:“覃复吃错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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