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自己身上,很是满足,笑道:“已经没事了。”
“你是怎么,怎么变成这样的?”
覃复笑道:“偶然,我通过通明法器将灵体传过来,但只有灵体还不够,还需要容器,这个孩子是个弃婴,高烧不治,他死后,趁着余温还在,我就俯身了。”他和于唐山不一样,于唐山本就灵体澄澈,不至于被通明法器剥夺能力,他在灵体净化之后,几乎修为尽失,记忆也所剩无几,附体之后除了魂体更强些,不过就是个普通人,还时刻承受着心脏绞痛之苦。他本来不需要特地找一个刚死的孩子俯身,但知道于玉儿不会赞同他夺舍的行为,那时刚穿来,潜意识里竟也记着于玉儿的原则。当初他劫走于玉儿,因为毁掉婚约,失信于人,于玉儿死活不肯和他在一起,覃复不得不去找长剑宗宗主的幼子,为其办了三件事,还是和于玉儿完成这三件事后,他们才修成正果。
他永远把于玉儿的话放在心上,一刻也不敢违背。
后来因为灵体的影响,他所找到的这具肉身,越长越像他本人,这也是秦渡会觉得他像爷爷秦复的原因。
于玉儿想到什么,又问他:“那通明法器,不是被魔主用阴邪之气污染了吗,而且非灵体澄澈之人,不得驾驭法器,你是怎么做到的?”
覃复笑了笑,轻描淡写:“我吞噬了魔主,想尽办法净化了法器,也净化了自身。”
至于在海底古迹热泉里活生生将□□烫得寸寸肉烂活像煲肉汤,倒不必和于玉儿细说。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净化灵体的传说,几番不惜性命闯海底古迹,为了把于玉儿丢失的那一魄保住,一起带来,试了多少令人痛不欲生的秘法就更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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