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威胁,管事妈妈声音变得微弱。
温宁蔑视她一眼:“本公主就是王法。”
把佩剑挂在管事妈妈脖子上的侍卫长沉声道:“这位可是宁公主,还不快带路!”
管事妈妈吓得腿都软了,她一听来者是闻名全国的金枝玉叶,民不与官斗,也失了反抗之心,只能在心底祈祷东篱好运了。
“您随我来。”
东篱现在的确正为客人弹琴,哪怕破门声、尖叫声响起,她还在悠然地弹着,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无法影响到她。
温宁在她面前站定,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个面容勉强算是清秀的女子到底哪里吸引了荣公子。
是……这双会弹琴的双手吗?温宁的目光落在东篱双素白纤长的手上,眼里闪过晦色。
“把她的双手给我砍了。”她冷冷下令。
琴声戛然而止。
“姑娘,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砍我的手?”看着面前这群凶神恶煞的人,东篱疑惑不解。
“无冤无仇?”温宁冷哼一声,“谁叫你勾引荣公子。”
听到容公子三个字,东篱神色有瞬间怔然。
“我……我没有。”她脸上泛起了些微嫣红。
温宁瞧见了,只觉得自己说出了她的心声,心下越恨,“还不动手?!”
东篱抱起琴想要逃,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哪能躲得过身强体壮的侍卫,很快就被抓了起来。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锋利的剑刃对着她的双手砍下来……
珍珠绣鞋一脚踩在那跌落地上的古琴,温宁柔柔地笑着,可笑容蓦地一滞。
只见侍卫的剑即将落在东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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