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惜华哼道：“这就要问你的好相公了。”
苏锦被小献无意识的一掌，早已身受重伤，他吐着血艰难地往小献的方向爬，眼神紧紧盯着她不放。
小献看到苏锦，终于想起了刚刚所发生的的一切。
她心口的伤已经愈合，可内心深处的伤痕又如何能够恢复如初？
尽管悲痛万分，甚至无法理解，但是小献还是得要问个明白：
“你为什么要杀我？”她的眼里有着晶莹泪意。如果她只是一个凡人，此刻怕是早就死了吧。
苏锦温柔地看着她，眼里却尽是偏执和疯狂：“我怎么会杀你，我是为了留下你啊。”
“你是我的娘子，我不会让你和他一起离开的！”他看向烛阴时，一脸的敌意。
烛阴差点没忍住一把火将他烧死。
小献愣愣道：“我从未想过离开你。”
苏锦却是大叫：“你撒谎！”
他又恨道：“这几年来，你一直装病，是不是早就想死遁离我而去？我为了留下你，从来不揭穿你，甚至配合你，希冀你从此能看出我的真心。今天，你一直叫我快些离去，是为了和这个红衣男人从此双宿双飞对吧？！”
小献看着苏锦，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苏锦举着那把匕首，上面还沾染着小献的血。
“国师说，这把匕首能够留下你，只要一刺中你的心口，从此你就会乖乖听我的话。我知道你不是凡人，也知道刺你一下不会死。”
苏锦的话让小献心底生寒，她只觉自己这么多年的坚持就是一个笑话。
苏锦直勾勾地看向妻子已是完好无损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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