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票……”
声音极快,还是被小蝶听的一清二楚,小蝶抚额后退了两步,气的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你真是不将咱们全家作死你不甘心。”
“你快走吧,走的越远越好,别像从前似的,逃了两天又转回来,”她背过身去,实在不愿意再瞧他的脸,“反正我和我哥没有你日子过得更好,你留在京城除了拖累我们再没什么用处。”
话音未落,不免哽咽起来,鼻子酸涩,眼圈发热。周老六见状一愣,女儿自小聪明坚强,打小就是个有主意的,几乎就没见她落过两滴泪,今日许是自己太过分了,这么多年的委屈一通而出。
只有小蝶知道,今日委屈的不光是这一件事,旁人出了事自有人护,可自己不光事事要亲力亲为有打有算,还要处处给他人收拾烂摊子。
这话说的堵了周老六的嘴,本想着同她再要些银子跑路,可话让她提前撂下,也不好意思再同她张口,想着时辰不早,城门就要关了,若再耽搁就出不去了,凡事都没有逃命要紧,于是沉着肩膀灰溜溜地道:“小蝶,是爹对不住你们兄妹,你和你哥照顾好自己,爹走了!”
小蝶拿衣袖蹭了脸,冷风一吹,脸上湿凉。
没给周老六任何回应,小蝶扭身进了角门,只留他一个人在门外,看起来孤零零的。
他也知自己混蛋,一双儿女在膝下,没让他们享一天福,整日跟着自己颠沛流离,如今又闹出这些,当真不像话。
眼下逃命是第一,周老六在门前长长的叹了口气,踏着夕阳独行而去。
回了房间,小蝶将自郎中那里拿的膏药往桌上一丢,重叹一口气坐下来,就着愁绪喝了一口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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