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目光飘向四周,见空无旁人,便上前一步,覆唇在他耳侧,细细讲来。
只见周老六的脸由黄变青,由青变紫,明明这会儿风已经没那么大了,可他仍然觉着耳畔呼啸声声浓烈。
一双惊恐的眼睛忘了眨,嘴唇哆嗦着念道:“小蝶,你要知道,冒充皇亲国戚……是要杀头的。”
“你做假税/票假地契是什么能活命的罪吗?”小蝶歪了头问。
“可这不一样,不一样,”周老六摇头,吞咽了口口水,“这长公主的女儿一旦找到,那就是郡主,若是冒充郡主,那便是欺君之罪,不光杀头,还要株连九族,到时候别说是你,我和你哥哪个都跑不掉,咱们周家就要绝户了,不成,万万使不得!”
“爹,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连身像样的过冬衣裳都没有,有家不能回,只能在这破庙里栖身,年关将至,你可喝过一碗酒,吃了一块肉?”
“我在王府里任人差遣,一日为奴,终身是奴,我哥呢,因为没钱没势,被人在宫里拎来踹去,什么差事苦便给他什么差,这样忍气吞声被人踩在脚下的日子的确能保的住头,可是痛快吗?”
她摇头冷笑,“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我命运不济,没有生在富贵之家,我谁都不怪,可是一旦有机会翻身,我定会鲤鱼打挺不顾一切也要握住。”
小蝶说的认真恳切,句句属实,句句动人,可周老六仍然立于风中思绪凌乱。
他一辈子在市井,自是最渴望财富地位,可这样的机会,他从来都没敢想过。
见他似无动于衷,小蝶又上前一步说道:“爹,你赌了一辈子,输多赢少,整日将翻盘挂在嘴边,可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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