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既模糊又清晰,他笑的更加灿然,满目的宠溺,好像这辈子只将柔情给一个人。
随之他盯着牌位大笑起来,露出一排皓齿,笑着笑着又哭了,哭笑拧在一起,一半阴一半晴,连烛火都随着跳跃颤动,烛泪适时滑落,像是泣下的血一般。
“澜汐,你回来好不好?你回来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把所有都给你,只要你回来!”他似疯魔,猛然起身,扯了一身的喜红色,露出里面的白色麻衣,双手将牌位举高,头仰着,哀求似的声音,“求你现身,现身一次,哪怕一次也好,澜汐,你听见了吗,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话落良久,房内仍旧是死一般的寂静,除了他的哽咽声什么都没有。
他忽然双膝跪地,将牌位紧紧的抱在怀中,沉声低泣起来,嘴里念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第58章 报复
翌日晨起,凌锦安觉着脑袋……
翌日晨起, 凌锦安觉着脑袋疼的要炸开,紧紧闭着双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这才稍稍有所缓解。
昨夜有些贪杯, 喝了不知多少,倒是难得醉一次。
醒来时身上还穿着昨日的那件麻衣。
怀里捧着的仍是陆澜汐的牌位。
他将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名字, 轻声细语, 犹在她耳畔,“昨晚喝的有些多, 惊了你没有?”
撑着胳膊起身, 整个人头重脚轻, 一呼一吸间酒气浓烈。
穿鞋下地, 将牌位搁置到妆台上,而后从桌上取了一方精致的雕花木盒在妆台前展开, 里面躺着的是一支青丝挽月玉搔头, “这是成亲前我找工匠打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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