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三十多岁,人长相不丑,可就是颧骨底下各自一道横纹,整个人看着凶狠,他有权有势又能如何,还不是没有人愿意将女儿嫁给他。
这么多年,他都是怎么拿捏渡州商贾的,许老爷都看在眼里,若是从的,平安无事,若是不从的,家业别说不保,连命保不保的住另说。
若是嫁给他,他好好待人家女儿也就罢了,可他生性残暴,在他手底下挨打都是最轻的,死在他手上的不在少数。
横行一方,敢怒不敢言。
他头上是杨行杨太师,每年送上去的银子数都数不过来。
“大人说笑了,前阵子家父去世,家蓉伤心过度,便病倒了,春日时常下雨,这一来二去也总不好。”许老爷只能打哈哈,心里忐忑的厉害。
“病了?”赵光红着眼笑了笑,“病了可不好,我更得见见了,我也瞧瞧这病西施是什么样的!”
“可不敢可不敢,家蓉感了风寒,怕传给赵大人,赵大人日理万机,时光宝贝,片刻也耽误不得啊!”许老爷觉着不对劲,心里打鼓,只能装傻充愣,“对了,今日您亲自过来,我已将本季的银子都给您准备好了,除了该给的,还额外多添了三百两,知您辛苦,请您笑纳!”
“你小子,跟我动心眼儿呢!”赵光明显不吃这套,抬手拍在许老爷脸上,“我今日就问你一句话,家蓉我是见还是见不得?”
许老爷此时脸已经白了,这人喝多了是没品行可言的,若真让他见了,指不定做出什么事儿来!
正当许老爷的衣裳被冷汗浸透时,许夫人在一侧站起来,亲自举了酒壶给赵光满上一杯,笑道:“大人说的哪里话,人自然见得了,不过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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