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胎记上滑动两下,而后又继续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澜汐被翻过来,然后又像之前那样被人丢往云层之上。
凌锦安身侧的两节细藕抽搐弹动两下,良久才恢复平常,他好生将它们放置一旁,这才又侧着身躺了下来。
这回,陆澜汐当真是筋疲力尽,如同扛了几袋沙土折腾了一夜般。
她侧过身来,背对着凌锦安,紧紧缩成一团,凌锦安理了她有些凌乱的长发,归拢到一处,然后又想起方才看到的那个胎记来。
他起身下地,将罩灯取来,只见陆澜汐仍旧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没有动。
他眼前映入一片雪白霜色。
将罩灯举得近了些,这才惊奇的发觉那个胎记不偏不倚的躺在后腰正中,铜钱大小,朱红色,再定睛一看,与其说这是胎记,倒不如说是一个刺青图腾。
“这不像胎记……”他低声喃喃,手指小心上去触碰,“澜汐,你这根本不是胎记。”
“那是什么?”方才战场许久,她嗓子有些干哑。
凌锦安沉眉思索良久,最后将灯搁回桌上。
听见背后没声音,陆澜汐艰难回过头来,“怎么了?”
凌锦安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明日我再同你说。”
他这会儿才留意到她嗓子有些哑,于是起身端了凉茶回来,扶着她起身,陆澜汐窝在他怀里,轻轻喝着他递过来的凉茶。
“凉茶解暑,但是不能多喝,可记住了?”他温柔的声线在陆澜汐的头顶传来。
尽管如此,可她口渴极了,还是拗着他喝了一大口。
“我身上的胎记,有什么问题吗?”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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