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面对面坐着,她甚至不敢抬眼看眼前的这个男人。只属于她的男人。
凌锦安抬手,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吹弹可破的肌肤透着些许红晕,红唇似樱桃,泛着水灵灵的波光。
他终于忍不住咬了上去,陆澜汐开始还能勉强坐住,可被他欺的一点一点朝后仰躺下去,直到整个后背贴住床榻,退无可退。
一只手自她腰后穿过,另一只手将活蹦乱跳的白兔抓握在掌,樱桃本在兔子嘴里,却被凌锦安时不时捏起。
感觉身前的人身子阵阵发抖,凌锦安不觉将人又搂的紧了些。
他像疯了一般撕咬着陆澜汐的唇,没多会,陆澜汐便觉着嘴唇红肿酸麻,被啃噬的快没了知觉。
生生低闷的唤声被凌锦安全部吞下,每吞一声,便换来更加猛烈的攻击。
良久,他才将嘴唇挪开,反而移到陆澜汐的耳侧,强压着气息在她耳边低语一句,似在恳求什么,陆澜汐闻言肩膀一缩,随之将手按上他的肩膀,拇指拉扯他身前的衣衫,也在他脸侧咬耳朵,“我想看看肩胛上的那个疤痕。”
这说辞一下子便让凌锦安明白了,她这是在回应方才自己问她的那句,“我想要,好不好?”
……
妆台的瓷瓶上只摆了一只含苞待放的月季,含羞低着头,任风抚来,对面长桌上是一方烛台,此刻屋内光线昏暗,只燃了一只红烛,火苗窜动急急,唯有一束光打在墙上,自妆台上看,烛火同月季的身影重叠交织在一起,花团被烛火的光芒一点一点撑开,花瓣随风一缩一紧。
雨打花枝,烛火被整个温热的夜色包裹住,火苗时而收紧,时而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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