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此时他化为了擅长捉猎的夜猫,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吃食的机会。
别说是小兔,就连那不知好歹的食人花亦不是他的对手,一通乱棍敲捅下来,那食人花被人顶到要害处,血液沸腾扭曲良久,可他却仍旧不依不饶,势要将其烧得通红热烈才肯甘心。
唇角寸寸下移,雪白的绸缎上被人刺上了一朵朵鲜红色的梅花,自白兔子至密林,无一幸免,就连两条细藕亦是里外皆烙了红色梅花。远远瞧着既妖艳又诡异。
不知好歹的食人花终于在一通乱棍之下败下阵来,凌锦安瞧着其酸软无力的模样,便知其无力再为挑衅挣扎,他轻笑一声,低头下去,用舌尖儿将花瓣上的晶莹水珠皆卷入口中,仿佛在食天上甘露一般。
这会儿陆澜汐身上的那点白雾终于散去,残存的衣衫裹于身上还有些微凉,可血液却是沸腾,一冷一热感觉尤其微妙,不过她现在已无半分力气计较。
今白日里几乎一整日都在爬山下山,这会儿又同凌锦安打了一场,双腿已经快要没了知觉,感觉有人靠近,随之被人打横抱起,不多时又浸入那温泉水中,她头朝前垂去,正贴在凌锦安的身前。
凌锦安好生搂着她,时不时的往她背上撩水,见她身上像是脱了骨一般,不由笑问道:“这就累了?”
她眯着眼,双手扯住他的手臂,拧眉道:“你说呢,今日我可是爬了一天的山,谁知你又来这一场。”
“那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下巴顶在她头顶问道。
“不告诉你。”说着,陆澜汐的双颊一阵粉红,也不知是被这温泉水泡的,还是心里紧张的。
“每次问你你都只是这一句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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