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着急,不会出这种事, ”他眯着眼轻叹一声, “那日我同怀玉也分析过了,只怕是大皇子要有所动作。”
“你的意思是,大皇子想要造反?”
“之前同大迟的那场战役, 虽然打了个五五,可你我都知道, 内里损伤不少,蒲贺元趁着这个时候异动, 也不是不可能。”
凌锦安起身, 负手而立,慢慢踱至鱼缸前,良久才又道:“我中毒也好,你和怀玉被困也好,都是他们想要除掉我们的手段罢了。”
“大皇子丝毫不掩想要做太子的心, 这些年,随着怀玉年岁渐长,皇上也越来越倚重他,大皇子眼见就要到而立之年,眼见着太子之位越发倾向于怀玉,他自然着急。我们两个加上清明,早就被人说成是怀玉一党,所以,成了旁人的肉中刺并不奇怪。”
“就凭他一个蠢货,”凌秀平冷笑,“若不是有那杨行老狗在背后扶持,他怕是蠢死多少回都不知道了。”
“所以,要除大皇子,就要先除掉杨行。”
“这老狗的人头,我要定了,”凌秀平一拍桌案起身,“哥,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纪城,这些事先由我盯着,这两日你的婚期就要到了,你的重心应该在这上面才是。”
提到婚事,才终使得凌锦安的脸上露出笑意来,他嘴角上扬,满目璀璨喃喃道:“是啊,婚期到了。”
……
大红的嫁衣挂于黄花梨木的雕花架子上,用名贵的香薰料才熏过,离的老远就能闻到香气。
陆澜汐立于衣架之前,歪着头一眼不眨的欣赏这身华服。
品正的红色用青蚕丝织就而成,收边处皆用金线密密缝制,针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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