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后的单通手上。
“三皇子一片好意,澜汐在此谢过。”陆澜汐上前一步微微颔首。
这一下子更让蒲念礼不知所措,“不、不必、客气、我先走了......”随即,他二话不说便转头离开,整个人瞧上去慌慌张张的,说句不好听的,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过街的老鼠一般,见不得人。
瞧着此人背影,陆澜汐觉着好生奇怪,若不是旁边站着凌铁安,打死她也想不到这个人会是三皇子,“他......”
合适的话还未讲出口,便听凌锦安同她解释道:“他确实是三皇子,说起来,也是可怜,他的生母是个宫婢,生下他人便去了,据说他本身长相又像极了他的生母,皇上从不关爱他一句。听怀玉提过,一年四季他能病上三季,又没什么家族势力可倚仗,连教他课业的夫子都说他天性愚钝,能识几个字已是不错了。久而久之,连气质都畏畏缩缩起来,宫里无人同他亲近,不过是生于富贵之所的边缘人罢了。”
“成亲前夕我给他送了请帖,也料到他不会来,他素来怕人,能躲则躲,”他扭身瞧了身后单通捧着的锦盒道,“他既然亲自寻了时机来给我们送贺礼,还不知是鼓了多大的勇气,定然也是掏着他觉得最能拿得出手的物件,心意难得,咱们好生收着吧。”
“听你话里的意思,好像他对你倒是有几分亲切之感,”陆澜汐歪着头瞧他,“按理来说,这样不乐意见人的人,许是连礼都不会送吧。”
“说起来也是从前的事了,一次秋猎上,他一早便入了林中,后来忙伙了一日,又是空手而回,瞧着我们手里打的猎物紧张局促。”凌锦安一顿,“于是我便将我的均给了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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