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有些过意不去,于是抬步又入了内室,对凌锦安道:“你若不走,我便走了。”
凌锦安怔怔望着她的眼,这会儿说不上是怒还是伤,总之不是平日那个看他时眼中有星光闪动的陆澜汐。
他心里更是悔不当初,可见她又不像是说笑,只得站起身来,“我走,我走,你好好歇着,等我回来再同你好好赔礼......”
凌锦安低眉顺目语气肯切,连凌秀平在外瞧着都觉着可怜,却又不敢贸然上去插嘴。
“用不着。”说着,她提裙躺回床榻上,而后扯了帐幔侧的银钩,将自己整个个围到里面。
凌锦安迟疑的朝后退着步子却不忍转身,直退到了珠帘后,凌秀平小心的扯了扯他的袖子提醒道:“哥,时辰要来不及了,咱们得入宫里去同怀玉汇合。”
凌锦安一把甩开他的手,“知道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宁静,单通被留下保护陆澜汐的安全,以防有什么意外,院中皆是血迹,不少人留下洒扫,应了凌锦安的令,天亮之前不让王妃娘娘看到一滴血迹。
陆澜汐一口闷气憋在心口,怎么都疏散不开,她想不通,她就是想不通,她撕心裂肺这么多天,他明明听着,就不会难过的吗,想到此处越想便越觉着委屈,到头来还是哭累了才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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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府。
抄手游廊处脚步纷乱,有小厮在廊下顶着夜色飞奔向杨行的书房。
此时杨行还在桌案前挥毫泼墨,待小厮入了门扑跪在前,杨行的手一抖,随之一片墨痕自宣纸上散开,他眉目一沉,抬眼冷盯着那不知死活的小厮。
“慌慌张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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