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哭一边笑, 哭的伤心,笑的癫狂。
就在这一刻, 凌锦安真的放下了过去对她所有的恨意。
他将她揪在自己衣襟处的手拿掉, 而后缓缓退出门外。
她能哭,她会笑,她却不知该同谁去讨要这一生。
房间的门重新被合上。
嬷嬷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虽然并未看见里面方才发生了什么,但是想到凌锦安十分厌恶他这位继母, 所以轻易不敢张口,又怕这会儿他在气头上,惹了什么晦气。
谁知就在此时,凌锦安突然顿住步伐,头也未回,似是斟酌了片刻,而后缓缓朝嬷嬷道:“从今日起,福寿堂的大门便不必落锁了,她想去哪儿,便随她去。”
“是。”嬷嬷痛快应下。
……
黄昏时候,陆澜汐终于回来,一反常态重重拍了门板。
凌锦安起初还想是谁在门外这么没规矩,隐约听见是陆澜汐的声音,忙三步并作两步奔去开门,门才拉开了一条缝隙,陆澜汐便从门缝中挤了进来,一头扑在凌锦安的怀中,凌锦安忙把她接住,随之闻到她身上一股酒气。
“喝酒了?”凌锦安身子后仰,这会儿陆澜汐已经整个人贴在了他的身上,“怎么回事?”他朝门口婢女问道。
“回王爷的话,王妃娘娘今日去看望长公主时,被长公主拉住喝了两杯。”
“喝酒?喝两杯?”他瞧着陆澜汐在自己怀里软绵绵胡乱晃动的模样一时想笑,“就你这酒量还喝?”
随之将软成一滩泥的人一把抱起,门外婢女适时关上了房门。
将人好生放到床榻上,陆澜汐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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