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经意的撩拨,但又好像没那么认真,更像是在玩闹。
心理学上说,异性眼神对视的时候,闪躲的一方往往是先动了情的,或是动情更深的。
小姑娘每次看着他,眼神不躲不闪,圆眼睛干净又澄澈,反而是他,忍不住移开视线,他那时候总在想,这只小狐狸到底有没有心。
何马说,小姑娘娇生惯养吃不了苦,不能照顾他,反要他照顾,他顾不过来。但他并不那样认为,他既然要和她在一起,自然要好好照顾她,不会让小姑娘跟着他吃苦。
他只是犹豫,小姑娘可能没那么喜欢他,只是爱闹着玩,可能她自己心里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他的经济压力也并没有何马想象的那么大。当初他拿到录取通知书时,就把藕荷街胡同里以前和那个人住的房子卖了。
毕叔的一次性工亡补助金全给了毕莹,奶奶的每月抚恤金他也没有动过,他用卖房子的钱支付了奶奶疗养院的开支,另一部分用来交了学费。
后来工作,有工资有奖金,他也有一定的积蓄,负担得起照顾奶奶的开支,以后想给小姑娘好的生活,他也能给得起。
他原本想着,只要再等一等,就可以了。
直到那次他出差受伤,才改变了想法,其实那次他伤得不轻,还住了几天院。
刑警这个工作太危险了,一线刑警的离婚率也很高,就连毕叔这么好的人,婚姻也没维持多久。
他如果受伤,不可能一直瞒着她,但他又不愿让她看到那些伤痕。如果伤得重了,半身不遂,还要小姑娘照顾他,不是拖累小姑娘么。如果一个不慎再殉职了,小姑娘该怎么办。
第6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