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萧然,可他还是坚韧的矗立着,独自安静的承受着旷野的凛凛寒风。
从来也不抱怨。
今天看见他站在马路对面的人群中,她那时候便想,以后她要一直陪着他。
先前她不往市局跑,妈妈发现她的异样时,便和她说过,如果小刑警做了什么让她不理解的事情,或许只是他另一种负责任的表现。
穆望舒考虑不到那么深远的问题,也不想去思考以前他为什么选择拒绝。她只知道,喜欢,就是要在一起,想这么多干什么呢。和他在一起,开心都不够呢,哪有空去想这么多有的没的。
两人鼻尖几乎相触,彼此呼吸交缠着,程寂哑声,再次把选择权交给她:“算袭警吗?”
“……不算。”
话音未落,唇上便覆下柔软的触感。
穆望舒平时咋咋唬唬的好像挺大胆,但其实什么也不懂。他真的吻过来时,她紧张的不知所措,懵懵地眨巴着眼睛,连呼吸都屏住了。
直到一只温热的手掌盖住她的眼睛,她才下意识闭眼。黑暗中,唇上的触感好像尤为清晰。
他很克制,轻轻地吻吮着,覆在她眼睛上的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颊,落在下颌,又缓缓地没入发丝,紧扣住她的后脑勺。
狭窄的座椅间,空气隐隐升温,穆望舒的脑子涨涨的,像是被泡在酒精罐子里,醺醺着迷醉。
忘记时间,忘记一切,好像她的世界里就只有他,让她心智迷乱。
她很喜欢。
穆望舒指尖微颤,试探着伸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她能感觉到搂在她腰间的手力度加深,逐渐失控,凶且无章法地吻她。
失控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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