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另一半有多么多么的好,也让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绝不会因任何外力干涉而作出丝毫改变。”
“呃……”
舒小容不自觉地扭头,闪躲着他坚定不移令人心惊的眼神。
她怕的就是他的认定,因为,她还没有认定啊!
彼此认定是难得,或彼或此的认定,只会是折磨。
吴文轩察觉出她的不安,便将车停到路边,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激狂的心脏上。
“怎么了,容容?你不相信我吗?你听听,听听我的心跳。”
舒小容被他强拉着手去感受他狂热深猛的心跳,那心跳一下一下犹如响鼓一般激烈,又深厚平实好似磐石一般稳固,可这并未给她任何幸福感,反而吓得她手足无措忙不迭地想要缩回自己的手。
“你快放开我!”
她猛拍他的匈膛,拼尽力气收回手并且把两只手都藏在了自己身后,不想再被强逼着去感受他的心跳。
“容容,怎么了?”
他眼里全是受伤的痕迹,可目光却依然像小鹿一般真挚。
这令舒小容感到十分难堪,她不得不撇过头装作去看车窗外的风景。
“容容……”
“你别说了,我不会答应你的!”她突然又暴躁地扭过头来狠瞪着他,口气凶狠得竟如一个罪大恶极的犯人,“快送我回家,要不然我就去找阿娇了。”
“好好,容容你别生气,我们现在就回家。”
纵然他心里有千言万语要说,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如果非要在隐忍和失去之中做一个选择的话,他宁愿隐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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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折磨(2/4)